城南药市,平日里嘈杂的牲畜交易区今日鸦雀无声。
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,并排摆着三张木案。
案上不是书卷,而是三具死状狰狞、腹部肿胀发紫的病猪尸体。
云知夏一身素白窄袖劲装,头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,脸上蒙着特制的厚棉口罩,只露出一双冷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睛。
她手中那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,在日头下折射出一抹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台下,上百名被强行押来的太医面色铁青,有的掩鼻,有的侧目,一脸受了奇耻大辱的模样。
“开始吧。”萧临渊坐在侧方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扳指,眼皮都没抬。
云知夏没有一句废话。手起,刀落。
滋啦一声轻响,腐皮划开。
那声音在死寂的场中被无限放大,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年轻医官当场干呕出声。
随着腹腔打开,一股恶臭瞬间弥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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