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洪终于咆哮而下,巨浪拍击谷口,撞上青焰屏障,轰然炸开千堆浊浪。
屏障剧烈波动,几欲碎裂,可终究撑到了最后一刻——当药心树彻底脱离谷域,屏障才如琉璃般寸寸崩解,化作飞灰飘散。
夜,终于降临。
队伍暂歇于一处避风山坳。
篝火微明,众人疲惫不堪,唯有药心树静静矗立中央,枝叶低垂,似有灵思流转。
云知夏倚树而坐,气息虚浮,指尖冰凉。
她闭目调息,却忽觉手腕一暖——一缕细长根须悄然缠上她的小臂,温润轻抚,如同回应她的守护。
她睁眼,怔住。
只见药心树顶端,一枚新生嫩芽正缓缓偏转方向,朝着她轻轻低垂,宛如行礼。
地语僧匍匐于地,双耳贴土良久,忽然起身,老泪纵横,声音哽咽:“它说……你不是主人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