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猛然转身。
寒光一闪,腰间佩剑已然出鞘半寸,剑锋虽然未全露,但那股在尸山血海里滚过的煞气,直接逼得兵部尚书倒退三步,后背抵上了盘龙柱。
“反?”
萧临渊逼近一步,剑鞘直指对方咽喉,眼底泛起血色的戾气,“上个月京郊瘟疫,死了三百人。你们这群高贵的太医,除了开些安神汤,救活了几个?而云知夏一把柳叶刀,在城外破庙切开脓包引流,救活了十七个‘必死之人’!”
“你跟本王谈高贵?在这个‘死’字面前,谁能让人活下来,谁就是规矩!”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兵部尚书脸色惨白,喉结滚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退朝的钟声,在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中敲响。
没有结果,但那卷被撕碎的祖训,已经昭示了某种不可逆转的崩塌。
云知夏转身随着人流向宫门外走去,萧临渊大步流星跟了上来,路过她身边时,没说话,只是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,轻轻勾了一下她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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