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,”
云知夏手上的动作一顿。
她抬起眼,隔着摇曳的灯火与他对视。
那双总是戏谑、阴鸷的桃花眼里,此刻竟然盛满了某种让她心脏漏跳一拍的信任与疯狂。
这种疯狂,是对世俗的不屑,是对她的纵容。
“不必等御史台撞门。”云知夏收回目光,声音很轻,却落地有声,“明日巳时,我要在太医院大堂,当着全京城所有大夫的面,再剖一具。”
既然要撕,就撕个彻底。
子时,更鼓声遥遥传来。
义庄内的灯火渐次熄灭,只留下一盏孤灯。
云知夏用烈酒仔细清洗着双手,每一寸皮肤都被搓得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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