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用听筒,而是直接伸出手指,在死症郎那紧绷发亮的肚皮上轻轻一压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并非积液的波动,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细碎的蠕动感。
她眸光骤凝,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,快准狠地扎入死症郎脐侧三寸。
针拔出时,没有鲜血,只有一滴粘稠黑红的液体。
她将液体滴在一张早已备好的试纸上,试纸瞬间呈现出诡异的蓝紫色——那是高浓度寄生虫卵的反应。
“这不是绝症,也不是天罚。”云知夏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大长老那张伪善的脸,“这是你们拿活人试‘长生蛊药’!”
担架上的死症郎猛地睁开了眼,灰白的眼珠里全是恐惧,嘶哑的声音像是破风箱:“我……我在白鹤园……被灌了七日黑浆……肚子里有东西在动……救命……”
“白鹤园”三个字一出,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
站在阴影里的墨四十,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颤。
白鹤园……那是他亲弟弟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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