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手探入怀中,指尖触及布囊——
竟滚烫如炭!
他急忙取出,解开丝绳,展开那幅古旧绢帛。
刹那间,瞳孔骤缩。
原本清晰的经络图纹之上,竟缓缓浮现出一道全新的脉络线条——蜿蜒流转,竟与《初典》中记载的“百井归元阵”图,分毫不差地重合。
程玄鹤踉跄后退,指尖仍死死攥着那幅滚烫的绢帛,仿佛握着即将焚尽的余烬。
他双膝一软,轰然跪地,尘土扬起,沾上他金线药纹袍的下摆——那是象征天机药盟至高权威的礼服,如今却如枯叶般委顿于泥。
可他浑然不觉。
眼中只有那缓缓浮现、与《初典》阵图严丝合缝的新脉络,像一道从大地深处升起的光,刺穿了千年的蒙昧与执念。
“原来……”他声音嘶哑,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最后一口气,“正统不在古书,而在活人身上。”
风掠过午门,卷起残灰,吹动他花白的胡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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