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断指已清创完毕,她正以极细针脚缝合肌腱,动作稳如磐石,眉宇间不见半分波澜。
阳光斜照进窗棂,落在她素白衣袖上,染出淡淡药香。
门外,萧临渊倚立已久。
黑袍猎猎,眸色深沉如渊。
他手中捧着一只青瓷碗,药羹未凉,热气轻袅,是他亲手守着火候熬了两个时辰的安神汤——这一次,没糊。
他静静看着她低头施术的侧影,看着她指尖微动、眼神清明,仿佛世间纷争不过是拂面春风,掀不起她半点涟漪。
直到她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线头,抬眼望来。
唇角一勾,笑意清淡却锋利:“你说,他们终于明白了?”
他迈步而入,将药羹递到她手中。
“这次,我熬的药——没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