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医者,只是个卖草药的村婆,半生被太医院拒之门外,儿子因误诊夭折,她曾跪在药阁门前求一本方书,却被门童以“非传人不得阅”为由轰走。
如今,那道门开了,不仅为她开,为千千万万曾被拒之门外的人而开。
风掠过药园,吹动满架藤蔓,药香如雾弥漫。
药心小筑依旧柴门半开,无人把守,亦无需把守。
墨三十六不再执刀立于门前,只每日清晨扫阶,暮时焚香,像一个最寻常的守园人。
可谁都知道,他是末代暗卫,曾以一己之力斩尽十二刺客,护一人安眠十年。
如今,他扫的不再是杀气,是尘埃。
药厨娘坐在檐下,阳光洒在她粗糙的手指上,正将《清欢食谱》最后一卷抄毕。
那是云知夏亲授的药膳手札,记录着如何以食疗调百病,如何让苦药入口不苦。
她在末页题跋:“王妃不喜甜,却总把药熬甜了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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