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不语,三指轻搭其腕。
脉象沉涩而乱,肝郁气滞,肺络受损。
但她闭目良久,并未开方,反而忽问:“你织的帕子,送人了?”
织娘浑身一颤,眼眶骤然通红。
“送了……我绣了三个月,蓝底银线,角上缝了他的名字……可还没送到,他就战死边关了……”她猛地捂住嘴,压抑多年的呜咽终于决堤,“我日日织,夜夜拆,拆了又织……怕停下就忘了他……可这咳……越来越重……”
云知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动作极轻,却像一道暖流渗入心脉。
“心结不开,药石无功。”她睁开眼,目光清明如洗,“你的肺伤在泪里,不在风寒。明日来取‘解忧汤’,三剂之后,咳自止。”
众人愕然。
这是医术?还是读心?
唯有立于人群后的老学正,双目骤湿,嘴唇微颤,低喃出两个字:“知权……这才是‘知权’啊!”
古籍有言:“医者当知常,亦须知权。”——守规矩易,破成法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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