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夹针的手指猛地一顿。
剖心人?切开胸膛?
这是开胸探查术。
在这个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时代,竟然三百年前就有这种外科手段?
她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《初典》中几页被撕毁的残卷,那里似乎正记录着某种“大逆不道”的禁术。
她压下心头震动,摒弃杂念,指尖一弹,第一根冰髓针已化作流光,精准刺入萧临渊背后的“天宗穴”。
“滋——”
针尖入肉,竟发出一声滚油泼雪般的异响。
萧临渊闷哼一声,背后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石,冷汗瞬间就下来了,顺着脊沟蜿蜒而下。
“放松。”云知夏声音冷淡,手下动作却快如闪电,第二针、第三针接连刺入“秉风”、“大椎”。
“寒脉非病,乃天地闭塞之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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