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石语翁,在这里守了四十年,守得耳朵里长出了听石藓。
“来了……”石语翁没回头,手指哆嗦着抠进石碑的一道裂缝里,“碑里的声音越来越大了。裂缝第三道,有‘解剖’二字逆刻,那是他们最想毁掉的东西。”
云知夏从袖中取出一瓶特制的“透骨油”,倾倒在掌心,搓热。
“有些东西,只有医者的手能唤醒。”
她上前一步,涂满药油的十指猛地按在冰冷的碑面上。
刹那间,石纹如活物般游走,漆黑的碑面竟变得通红滚烫。
空气中产生了一阵奇异的嗡鸣,无数光点汇聚,在昏暗的石室中投射出一幕幕半透明的虚影。
那是数百年前的画面。
数十名身着古制麻衣的医者围碑而立,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汤药碗,而是薄如蝉翼的柳叶刀。
石台上躺着早已停止呼吸的尸体,医者们手起刀落,划开胸膛,毫无惧色地探查着那些血淋淋的脏腑。
“那是……开膛?”墨三十九倒吸一口凉气,下意识捂住了嘴。
就在这时,虚影中跑出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孩童,手里捧着一根森白的骨针,跌跌撞撞冲向一位老者,清脆的童音穿透了时光的壁垒,在石室中炸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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