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你的针一用。”
她对着虚空中的那个孩童幻影低语,手掌虚空一握,竟真的从石碑底座的凹槽中,摸出了一根与幻影手中一模一样的骨针。
针尖刺破指尖,以血为引,以骨为笔。
她将皮纸贴上滚烫的石碑,手中骨针飞速游走,拓印着那些在高温下显露出来的、被世人遗忘的真典文字。
“咚!咚!咚!”
沉闷的撞击声突然从头顶传来,石室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石语翁猛地抬头,那一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恐:“有人在凿墙!是‘焚典卫’!他们不走正门,直接凿穿山体要毁碑!”
“快!来不及了!”沉典僧那张死人般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。
云知夏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手腕极稳,最后一笔落下,第九张拓本完成。
她将那张尚带着余温的皮纸迅速卷好,塞进石缝深处最不起眼的角落,然后转身将另外八卷一股脑塞进墨三十九怀里。
“沉典僧,你走密道,送这一卷去太医院藏书阁,那是全京城最显眼也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她语速极快,目光转向墨三十九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这八卷,按我此前列给你的九地名单,今夜全数送出。我要让明日天亮之前,京城所有的地下药市、黑诊所,甚至是乞丐窝,都流传着这份‘假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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