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林判丞膝盖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冰冷的青砖上。
他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些字迹,却又怕那是幻觉,一碰就碎。
眼泪顺着他满是沟壑的脸庞往下淌,滴落在地砖上,晕开了更多的字迹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我们学的,全是残本!全是错的啊!”
老人的哭声压抑在喉咙里,在这死寂的藏书阁中回荡,透着一股撕心裂肺的悲凉与狂喜。
拂晓,城南药市。
天刚蒙蒙亮,最大的那座戏台子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没有唱念做打,戏台中央只放着一张长条案,上面摆着一具刚因“瘟疫”暴毙的死猪。
云知夏一身素白麻衣,袖口束紧,手里握着一把柳叶状的薄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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