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抱着新生儿跪在地上,对着一张拓印磕头如捣蒜:“救了我!这张图上的药方,我按着熬了一剂,我男人今早咳出了黑痰,能坐起来了!你们要烧?先踩过我尸首!”
围观百姓越聚越多,眼神从恐惧变成了怀疑,再变成愤怒。
“我们不懂医术,可我们看得懂活人!”
“这些年死了多少人?难道真是命该如此?”
“我要这张图!给我抄一份!”
药盟巡队孤立无援,最终只得灰头土脸撤离。
而在暗巷深处,墨三十七立于屋脊之上,面具下的目光复杂难明。
他亲眼看见一名老稳婆依照图中针法,为难产妇人施针,仅三针下去,胎位即转,血流渐止。
产妇丈夫扑通跪下,嚎啕大哭:“菩萨显灵了!”
可当他提刀逼近,准备依令缉拿“传播邪术者”时,那老稳婆却一把将人护住,白发凌乱,嘶声喊道:“这针法救了我女儿三次!你们要抓她,先杀了我这个老婆子!”
墨三十七怔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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