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胤的户籍黄册上,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。
“既然活人的路被他们堵死了,”云知夏把通缉令随手扔进炭盆,火舌瞬间吞噬了纸张,映得她瞳孔幽深,“那就走死人的路。”
她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擦拭匕首的少年。
“噤童,”云知夏的声音很轻,却透着一股金石撞击的冷硬,“你可愿再‘死’一次?”
噤童抬起头,那双因为长期服食五石散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,此刻却只有绝对的服从。
他张开嘴,露出焦黑残缺的半截舌头,无声地咧开一个狞笑,重重点了点头。
五陵城的夜,从未如此黑过。
子时刚过,城西义庄那扇常年紧闭、贴满符咒的破门里,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哭声。
紧接着,一口未上漆的薄棺被几个浑身缟素的人抬了出来,棺材头上用白漆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——“罪医云氏,焚骨示众”。
守夜的老更夫吓得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地躲进巷子里,只敢从指缝里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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