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口还没来得及下葬的棺材横在两旁,中间空地上,却排起了一条长龙。
来的不是鬼,是人——是那些白天被药铺拒之门外、买不起高价药、没有“金印令”看病的穷苦百姓。
他们手里捏着的不是银票,是“病引帖”。
噤童坐在正堂那张平日里用来停尸的木板床上,一身黑衣,脸上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。
他不能说话,手里握着一根炭笔,在黄纸上飞快地画着符号。
旁边,药车娘扮作“孟婆”模样,熟练地照着符号抓药。
药材不叫当归、黄连,叫“归乡草”、“苦心莲”。
“这……这真的能行?”
一个捂着后腰的老汉畏畏缩缩地凑上前,痛得满头冷汗,“白天那回春堂的大夫说我是‘鬼索腰’,非要十两银子的‘通天丸’,我哪有钱啊……”
噤童没动,只是指了指身后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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