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——第一个该交学费的。”
萧临渊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那抹被压抑许久的笑意终于漫了出来。
风吹开了他手中那本册子的末页,那里并非医术,而是用极小的蝇头小楷写着一行字:
“她撕禁令那日,我便病了——病根叫‘知夏’。”
云知夏并没有回房,而是径直去了平日里锁着的一间北厢房。
屋内没点灯,寒气森森。
她摸黑走到靠墙的架子前,从最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泛着冷光的青玉针匣。
指尖划过匣面,冰凉刺骨。
这里面,藏着九根用极寒之地的玄冰打磨而成的“冰髓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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