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侍卫忙道:“是个没爹娘的流浪儿,天生眼盲,叫阿生。”
萧临渊看着那孩子空洞却专注的眼窝,沉默片刻,转头吩咐身后的文书:“把这名字记下来。告诉云知夏,这孩子我要了,给个‘实医’的籍册。”
侍卫大惊:“王爷,实医可是有品级的……”
“他比太医院那些睁眼瞎看得清楚。”萧临渊一夹马腹,绝尘而去。
南门处,药烬奴跪在地上。
他身前是用石块垒起的高台,三百张曾被视为禁忌的焚方,如今被他编成了朗朗上口的歌诀,一遍遍教那些孩子唱诵。
这哪里是背书,分明是在招魂。
招回那些被权力和偏见扼杀的医道之魂。
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一个不起眼的青衣小厮挤过人群,将一只雕着白鹤纹样的木盒递到了云知夏手中。
“先生说,你赢了。”小厮低着头,不敢看云知夏的眼睛,“但也说,医道太利,恐伤天和。”
云知夏打开木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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