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纸上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,是她昨夜随手写下的教案——“你,也可以是医者。”
纸张轻飘飘地越过宫墙,最终无声地落在了御书房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案一角。
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直到当晚,墨四十满身尘土,踉跄着冲进还在规划图纸的药心小筑。
他手里捏着一只染血的信鸽,脸色比那鸽子的羽毛还要惨白。
“王妃,出事了。”
墨四十喘着粗气,将从鸽腿上取下的密信摊开在桌上,“我们在京畿道设立的三处藏典药阁,昨夜……全烧了。”
云知夏猛地站起,瞳孔微缩。
“不仅如此。”墨四十咬着牙,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,“派去九地传讯招生的兄弟,联络……全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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