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个婴儿的骨架,头颅紧紧并列,颅缝诡异地生长在一起,四肢纠缠,至死未分。
“双生药骨……”
云知夏走近那方石台,颈后的伤口突然剧烈刺痛,像是有火在烧。
她低头,只见原本青灰色的石台表面,竟浮现出一圈圈繁复的血色纹路,那纹路的走向、形状,竟与她颈后的胎记分毫不差。
这石台在渴血。
它在等它的“钥匙”。
“想要药母归位?”云知夏看着那副骸骨,眼中没有半分敬畏,只有作为一个医者对这种畸形信仰的厌恶。
她猛地将还在流血的手掌按向石台正中的凹槽。
“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愿,亲自开坛!”
鲜血涌入,机关轰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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