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清水突然出现在他视野里。
云知夏站在他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里没有怜悯,只有作为一个医生对病人的审视。
“喝了。”她冷冷道,“润润嗓子再哭。”
林判官颤抖着抬起头。
“林奉安。”云知夏叫出了那个被他抛弃了几十年的本名,“你不是什么判官,你也就是个肉体凡胎。是你母亲十月怀胎,忍着剧痛把你生下来的孩子。”
林奉安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仿佛被这简单的三个字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整个人瘫软在地,伏地嚎啕,哭声苍凉如鬼。
云知夏不再理会他,转身走向祭坛中心。
那里,铜炉的火光已经微弱到了极点。
她将指尖最后一滴血弹入炉心。
“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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