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人,是产后续血不止的妇人,太医判为“冲脉不固”,补药灌了三个月不见效。
云知夏触其小腹,眉心微蹙:“恶露未净,瘀阻胞宫,你们给她吃补药,是想把她活活堵死?”
满场倒吸一口冷气。
第三日,第四人……一日之间,十七人登台,皆是久治不愈的疑难杂症。
她或针或方,或断或劝,竟无一差错。
“肝积”“肺痈”“血痹”……一个个被遗忘的病症名词从她口中吐出,精准得令人战栗。
老学正手中的竹牌翻到第十七块时,手都在抖。
这不是医术,这是通神!
就在众人震惊未定时,第十八人被抬上了台。
是个男子,面色青灰如铁,唇齿发黑,四肢僵硬,呼吸全无。
两名药盟弟子架着他,像是拖一具尸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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