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庙前,竟自发排起长队。
不是求财,不是求权,是求一张纸、一碗药、一句能救命的话。
云知夏立于檐下,看着噤童被人群簇拥,指尖微颤,却挺直脊背,一笔一画写下方剂。
她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——医术若只藏于王府高阁,不过权贵玩物;可若落入凡尘,便成燎原星火。
七日内,七辆药车如游方医阵,每日定点设灶,陶罐咕嘟作响,药香弥漫街巷。
药车娘立于车头,高声唱诵口诀,声如清泉击石:
“发热头痛,荆芥薄荷;咳嗽痰多,前胡贝母——记住了,莫乱用药!”
地听郎则隐于市井,鞋底藏竹片,双眼记万价。
一旦某药暴涨,立刻飞报药车,当场换方。
浮萍代麻黄,夏枯草替石膏,连翘化裁银花……变通之间,竟无一人因缺药而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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