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速极快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下军令,“经口鼻入,传极快,专攻肺络。这是‘肺络疫’!”
她没有片刻迟疑,抓过一旁的纸笔,手腕悬空,笔走龙蛇。
“麻杏石甘汤加减,重用石膏,加‘清络粉’三钱,这粉要用这种蓝草烧灰制成!”
一张药方被狠狠拍在药箱上。
“备车!”
“车早好了。”萧临渊不知何时已换下了一身长袍,穿上了一身利落的短打,手里握着马鞭,站在一辆改装过的加宽马车旁。
那马车虽然简陋,但车轴都做了加固,车厢外挂着一排排整齐的药囊,显然是早有准备。
云知夏提起裙摆,飞身跃上马车。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。
风中,一块崭新的木匾刚刚被挂上残柱,那是她亲手刻下的两个字——“药门”。
没有“神医”,没有“救世”,只有最朴素的“药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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