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回头厉喝:“取药田春水,烧沸!所有银针过火!准备大量的热布巾!”
裴九针愣了一下,看着那产妇身下的血,牙齿都在打架:“门……门主,这胎位不正,按律是要‘舍子保母’或者‘听天由命’的,若是强行伸手进去……那是‘开膛’的大罪,要被官府杀头的!”
“人都在鬼门关里了,你跟我讲大胤律?”
云知夏眼皮都没抬,一把扯开产妇被血浸透的裙摆,从腰包里掏出一罐琥珀色的油脂——那是她提炼的羊脂膏,极润。
“我不开膛。”她冷冷地看了裴九针一眼,“我把这孩子的命,给转回来。”
“啊?”裴九针傻了。
云知夏没空理他,甚至没空净手,直接用烈酒泼在双手和羊脂膏上。
“按住她!”
墨四十七和冰语童立刻上前,死死按住产妇乱蹬的双腿。
云知夏深吸一口气,右手如灵蛇般探入产道。
产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几乎要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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