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风声紧了。
营帐外的篝火被吹得忽明忽暗。
云知夏正闭目养神,墨四十七突然像只炸毛的猫一样扑到了帐帘前。
“地底在震。”
他趴在地上,耳朵贴着冰冷的冻土,脸色难看至极:“很远,大概百里之外。这种震动频率……和主子您那天引动地脉的声音很像,但很乱,像是有人在硬砸。”
正在摆弄陶片的冰语童脸色一白,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陶片,传出的回音扭曲刺耳,像是指甲刮过黑板。
“他们在模仿。”少年涩声开口,“用死人的骨灰拌上致幻的‘曼陀罗’,烧成灰填进地脉的孔窍里。这是……这是在造假的‘石髓’共鸣。”
云知夏猛地睁开眼,眼底一片清明。
“看来宫里那帮人坐不住了。”她冷笑一声,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,挑了挑灯芯,“他们怕真正的药门立起来,所以急着造一个听话的‘药母’出来,好继续愚弄百姓。”
她随手扯过一张草纸,咬破指尖,飞快地画了一幅弯弯曲曲的线条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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