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九针!”
云知夏厉声断喝,声音在空旷的长廊里回荡,“别发愣!把这墙上所有的线路走向,立刻、马上拓印下来!若是少画一笔,大胤明年就得多死一座城的人!”
角落里,背着药箱的年轻医官裴九针手都在抖。
他咬着牙,从怀里掏出羊皮卷和炭笔,疯了似地在墙壁上飞速勾勒。
这哪是画图,分明是在和阎王爷抢生死簿。
云知夏没有停留,大步跨过地上的碎冰,直冲长廊尽头的内殿。
空气在这里骤然凝固。
一百具。
整整一百具冰棺呈环形排列,每一具棺中都躺着一名女子。
她们容貌各异,但右肩锁骨处,无一例外都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。
那是被当作“容器”筛选出来的标志,也是她们注定短命的诅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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