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怕病人发烧烧坏脑子,所以你们的选择是——把病人的头砍下来?”
一滴鲜红的血珠,顺着她的指尖滴落,精准地砸在那卷玉简之上。
嗡——
玉简猛地一颤。
原本光洁无字的表面,竟像是活过来一般,无数古老的文字如游蛇般浮现、游走、重组。
那些被玄门视作洪水猛兽的禁忌,在云知夏眼中,却是一行行再熟悉不过的药理辩证。
——药无生死,心有仁暴。
八个大字,金光凛冽,刺得人眼眶生疼。
“看清楚了吗?”云知夏仰起头,笑声从胸腔里震荡而出,带着无尽的荒谬与悲凉,“没有什么‘灾种’,也没有什么天生的‘魔鬼’。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,力量本无罪,有罪的是人心!”
“你们这群懦夫,对着自己理解不了的力量瑟瑟发抖,不敢去疏导、去掌控,只会用屠刀来掩盖自己的无能!”
程守陵呆滞地看着那行字,信仰崩塌的声音在他脑海里轰然炸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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