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把落下。
轰——!
烈焰瞬间吞噬了冰棺塔,火舌卷着黑烟直冲云霄,将这漫天风雪都烫出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那些在地下被冻结了百年的冤屈与寒意,在这一刻化作滚滚灰烬,不再被困于方寸之地,而是随着凛冽的北风,飘向南方,飘向那个繁华却腐朽的京城。
云知夏望着那冲天的火光,火光映在她眼底,跳动着两簇名为野心的火苗。
“你们不是想造‘药母’来控制天下吗?”她低声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“好啊——那我就让这天下的千千万万人,都变成懂医识药的‘药母’。我看你们还怎么杀,怎么藏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程守陵换下了一身祭司黑袍,穿上了一件粗布麻衣,背上背着那个属于冰语童的破旧药箱。
他脸上的面具早已不知去向,露出那张纵横沟壑的老脸,看上去只是个寻常的行脚大夫。
他走到云知夏身后三步远的地方,停下,交出了一枚幽蓝色的冰针——那是守陵人最后的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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