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庙前的广场上,一夜之间搭起了一座高台,没有任何装饰,只挂了一块白布,上书两个血淋淋的大字:焚誓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京城,百姓们围在太庙外围,既害怕又好奇,伸长了脖子往里看。
云知夏一身素白药袍,没有任何纹饰,头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。
她手里捧着那块从雪岭带回来的石髓碎片,一步一步走上高台。
高台之下,那个曾经也是药盟长老的火誓僧早已跪在那里。
他面前摆着几卷残破的《药盟真经》,那是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,也是害死无数人的枷锁。
“老朽传这秘典六十年……”火誓僧的声音苍老而沙哑,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,“为了所谓‘保密’,为了维持药盟的神威,眼睁睁看着一百零三个‘药母’因为试药而死,看着数万百姓因为求不到这一纸秘方而亡。”
他颤抖着从怀里摸出火折子,那火光在他浑浊的瞳孔里跳动。
“今日,这罪孽,我来烧。这迷障,我来破。”
火折子落下。
干燥的经卷瞬间被点燃,火舌贪婪地舔舐着纸张,也吞没了那个枯瘦的身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