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烧就烧?那是本宫炼长生药的‘药心’!是孤登基的基石!”萧承胤面容扭曲,像一头被抢了食的野兽。
旁边那个一身黑袍的长生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死死抱住太子的腿,声音嘶哑:“殿下息怒!碎了也能炼!那女人既然能引发共鸣,说明她是最好的炉鼎!只要取她心头血,就算石髓碎了,也能再续大胤三百年国运!”
萧承胤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角落里那个被铁链锁在刑架上的人。
那是靖王萧临渊。
他一身锦袍早已成了血衣,面色青灰,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,唯有一双眼睛,依旧死寂如深渊。
萧承胤走过去,一把揪住萧临渊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头,看着墙上挂着的那幅云知夏的画像。
“你的好王妃要当菩萨,要普度众生。”萧承胤在他耳边阴恻恻地笑,“好啊。你要想活,就让她成神,用血肉来填这长生药的坑。或者……你就睁大眼睛看着,看孤怎么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,做成一味药引!”
夜幕降临。
喧嚣了一日的京城终于陷入沉睡,但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云知夏独自坐在王府的庭院中,没有点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