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原本烙印着一个深红色的“沈”字,是每个药奴入籍时的耻辱标记。
但此刻,那里只有一片血肉模糊的伤疤。
“我割了三天。”阿烬的声音不大,却因为变声期的沙哑显得格外刺耳,“一刀一刀把这块皮削下来的。我不想姓沈,也不想做什么药引子。”
他扑通一声跪在碎石地上,那双膝盖砸得生疼:“小姐,你说没了沈家,我们算什么。我想求个恩典,从今往后,我叫脉烬郎。我不做药奴,我想做个真正的医者,无姓无氏,只凭手里这根针活命。”
云知夏看着他。
许久,她扔掉脏了的帕子,伸手虚扶了一把:“起来。我不收磕头的奴才,只收敢拿刀的同袍。”
她转身看向远处那座阴森森的“药母殿”:“既然有人要把这谎撒到底,那我们就去把他的老底揭开,让大家看看,那水晶棺材里躺着的,到底是祖宗,还是吃人的怪物。”
与此同时,地宫暗室。
一只在此地供奉了百年的紫铜香炉被狠狠砸在地上,香灰四溅。
林判官披头散发,那件不合身的素云锦袍子上沾满了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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