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一个曾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、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男人,就这样跪在满地狼藉的废墟前,将那枚象征着滔天权势的印绶,举到了云知夏面前。
“未苏,”他叫的是她真正的名字,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回王府。那些杂碎我都清理干净了,这位置,只等你一人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云知夏低头看着那枚印,又看了看跪在身前的男人。
她的手指上还沾着刚刚翻书留下的纸灰,黑乎乎的,与那洁白无瑕的玉印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她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“王爷,”她伸出手,却不是去接印,而是从腰间的革囊里抽出了一柄柳叶状的手术刀。
刀锋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寒芒。
“你看这刀。”她把刀刃在指尖转了一圈,“它冷吗?”
萧临渊眉头紧锁,没说话,只是固执地举着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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