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
那个一直守在角落里不敢动弹的骨语翁突然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。
他像条老狗一样匍匐在地,伸出满是燎泡的舌头,颤抖着舔过炉底残留的黑渍。
“都在这儿了……都在这儿了。”骨语翁浑浊的老泪滚进灰里,“大小姐的指骨,还有头发……林沉那个疯子,把它们磨成了粉,压在阵眼底下烧。每一缕烟,都是大小姐在火里喊疼啊……”
云知夏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把玉佩掐碎。
原来所谓的“神谕”,所谓的“祖宗显灵”,不过是把她母亲最后一点留在世间的痕迹,当成干柴,日日夜夜地在火上煎熬。
“畜生。”
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那个刚才还要和林判官拼命的焚香婢跪在地上,抖抖索索地从袖袋夹层里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上一炉清出来的灰。”焚香婢把纸包捧给云知夏,头磕得砰砰响,“奴婢没敢扔,觉得这灰里有人味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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