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咚。
一种极低频的闷响从那缝隙深处传来,不像是风声,倒像是某种庞然大物在深海下的心跳。
随着这声音,云知夏心口的胎记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肉。
旁边雪堆里突然拱起一团白影。
那个聋哑少年冰语童手脚并用地爬了出来,满脸冻疮,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他指了指那道幽蓝裂隙,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随后双手按在胸口,做了一个极为夸张的“搏动”手势。
那是石髓在叫。
裂隙口,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背对着风雪站立。
雪烬婆手里举着一支火把,火苗诡异地呈现出青碧色,而她另一只枯如鸡爪的手里,正拎着一个扎得极为精细的草人。
“九十九年了……”老太婆的声音像是两块朽木在摩擦,没回头,只是将那草人一点点凑近火苗,“第一百个‘药母’,时辰到了,该入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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