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
只有两个字,却冷得比这北境的风雪还要彻骨。
云知夏眯起眼,目光穿过对方凌乱的发丝,落在那双极其特别的手上——虎口处有一道陈旧的烫伤疤痕,那是当年处理疫症尸体时留下的。
记忆深处的画面与眼前重叠。
“程砚秋?”云知夏有些费力地从墨四十七背上滑下来,双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,被墨四十七一把架住,“三年前那场瘟疫,你在死人堆里发着高烧,是我把你扒出来,给你灌了整整七天的药。”
那白发人身形猛地一僵。
他缓缓抬起头,露出一张被冻得青白却依旧清俊的脸,只是那双眼睛里,全是死灰般的绝望。
“是。”程守陵看着她,声音像是含着一口咽不下的碎冰,“正因为你救过我,所以我才知道——你越仁,这世道的祸就越深。”
“沈未苏,你还没看懂吗?”他指着身后那道被封住的裂隙,“你母亲焚身阻路,你姐姐冻魂锁棺,皆是因为这该死的‘药心双体’不可相合!你若再进一步,这下面压了万年的药怨就会冲破地脉,到时候,天下再无医者能活!”
简直荒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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