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冲着人,是冲着脉冻郎的脚下。
滋啦——
那个被雪烬婆视若珍宝、扎了九十九年的草人替身,此刻正燃烧着惨绿色的火焰,滚在脉冻郎的脚边。
“啊——!”
原本如杀戮机器般的脉冻郎,竟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。
那火焰仿佛不是烧在草人上,而是直接烧烂了他的神魂。
他抱着脑袋疯狂后退,透明的双臂瞬间浑浊,那是体内气血逆乱的征兆。
雪烬婆佝偻着身子,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“傻孩子。”老太婆那张像橘子皮一样的老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映着那两团鬼火,“你守了一辈子的神,连你自己是谁都给洗忘了。”
脉冻郎痛苦地跪在地上,捂着脑袋,记忆的闸门被这特殊的火焰烧出了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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