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发哑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,“我听见了。”
云知夏回头看他,手里的动作没停。
“听见什么?”
“心跳。”墨四十七缓缓蹲下身,粗糙的指腹贴上地面那层刚刚冒头的嫩苔,“成千上万个心跳……在土里挤,在冰里钻……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对于失明之人,世界本是一片死寂的虚无。
可在此刻,那些植物生长的声音——根须撑开泥土的摩擦声、茎叶舒展的脆响、浆液在脉络里流动的细微动静,在他脑海里汇聚成了一幅比眼睛所见更为浩瀚的图景。
他不再是个只能听声辨位的瞎子杀手。
这双手,这一刻起,能听懂万物的脉搏。
角落里,雪烬婆倚着那具早已炸开的空棺,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叹息。
她快不行了。体内的油尽灯枯,不是医术能救回来的。
“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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