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冷笑一声。她一把抓过玉简,并未用笔,而是再次刺破指尖。
鲜血淋漓。
她直接在玉简的背面,用血红的大字盖过了那些陈腐的教条:
“药者,非灵非咒,乃人之用;医者,非神非奴,乃命之守!”
啪的一声,她将改写后的玉简重重拍在药田中央的石碑之上。
“新典已立。”她直起身,目光穿透崩塌的冰顶,“门——我自开。”
头顶上方,一阵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传来。
那是整个地宫结构即将彻底崩塌的前兆。
程守陵站在最高处的一块浮冰上。
他看着脚下那片疯狂蔓延的绿色,看着云知夏那决绝的背影,眼中那种偏执的疯狂终于一点点碎裂,化作了死灰般的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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