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那个疯子,鼻子比狗还灵,这里的动静闹得这么大,他不可能装作看不见。
但这飞鹞只看不落,说明京城那边出的事,比找她这个“死人”更急。
一阵风忽然从山口吹了进来。
这风不是从极北冰原吹来的,而是从南边灌进来的。
按理说南风该暖,但这风里夹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湿冷,黏腻,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……腐烂腥气。
云知夏耸了耸鼻尖,那是她前世在传染病房里闻过无数次的味道——是大规模溃烂创面散发出的死气。
“收拾东西。”
云知夏紧了紧身上的斗篷,目光越过连绵的雪岭,投向那阴霾笼罩的南方峡谷,“这风不对,前面有大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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