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他身体一震,眉心死死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“主子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,“别埋了。”
云知夏手里的动作一顿,侧头看他。
“地底下……吵。”墨四十七把耳朵贴向地面,五官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,“根在哭。它们吃过太多血,记得痛。这新苗扎下去,像是在往旧伤口上撒盐,它们在尖叫。”
植物哪会尖叫?
但在墨四十七那个只有声音的世界里,这片土地下的每一寸根系,都在复述着百年来那些女子被活埋时的怨毒与恐惧。
那是刻在土壤里的“病灶”。
云知夏没说话,只是缓缓站起身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土,从腰间摸出那卷随身携带的针包。
“既然痛,那就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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