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瞳孔骤缩。
她太清楚这种“病”了。
这就像是坏疽,如果不切断感染源,整条腿都得废。
程守陵想当英雄,可这深渊不想让他死得那么痛快。
“想把他变成新的锁链?做梦。”
云知夏脚尖一点,身形如飞燕般掠过药田,直扑那面流血的冰墙。
寒气逼人,那黑水带着极强的腐蚀性,还在往外涌。
云知夏没有退,她从发髻上拔下一根尖锐的银簪,那是她除了针之外唯一的利器。
叮、叮叮、叮——
她没有乱砸,而是按照冰语童之前教过的频率,用银簪重重敲击在冰墙的一处节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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