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是啊……医者……不该跪……”
那个声音极轻,像是一阵风吹过冰缝。
下一秒,冰墙深处爆发出一团幽蓝的火光。
那并不是真正的火,而是灵魂燃烧到极致的最后一点余温。
那些狰狞的黑水像是遇到了克星,迅速退缩、干涸,重新被封回了坚冰深处。
冰墙不再流血,重新变得晶莹剔透,只是在那核心深处,隐约多了一道在那跪坐的身影——但他不再是跪着求饶,而是像一座镇守边关的丰碑。
黑气散尽,药田里那些原本枯萎的嫩芽,竟奇迹般地重新抽出了新绿。
云知夏踉跄着后退两步,脸色惨白,心口那块胎记烫得吓人。
她喘着粗气,将手里已经弯折的银簪随手插回发间。
身后,冰语童正跪在地上,双手按着地面,那个“听得懂药声”的少年,此刻正在把自己听到的韵律,通过大地的震动传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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