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墨四十六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是对某种信仰的死忠,“小姐不是要威胁王爷,她是怕王爷毁了她的‘道’。”
“带她走,她是王妃,是被人保护的金丝雀。留在这,哪怕是死,她也是开宗立派的宗师。”
萧临渊愣住了。
他看着怀中那个气息奄奄的女人,又看了看四周那些虽然满身伤痕、却挺直了腰杆站着的“药奴”们。
残垣断壁之上,那行血淋淋的“医者非神非奴”,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许久。
萧临渊眼中的戾气一点点散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从未有过的、近乎于敬畏的复杂情绪。
他缓缓收回手,后退半步,单膝跪地。
那枚代表着靖王调兵之权的玄铁印绶,被他轻轻放在了云知夏那只僵硬的手边。
“好。”
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对昏迷中的她说,又像是对着这该死的世道宣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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