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冷的女声,如同手术刀划过玻璃,尖锐地刺破了这虚假的庄严。
云知夏从人群后方缓步走出。
她没穿王妃的大妆,只着一身利落的素白布衣,袖口束紧,那是行医最方便的打扮。
“那是脓。”她站定在河畔,目光掠过高台上的太子,像是在看一具解剖台上的标本,“是一千个孩子被熬煮后,剩下的尸水毒浆。”
“云知夏!你这妖妇!”萧承胤脸色骤变,指着她厉喝,“你毁我长生大计,还敢在此妖言惑众!来人,给我拿下!”
禁军尚未拔刀,云知夏猛地抬手,五指虚空一抓。
与此同时,混迹在人群中的十名药门弟子,动作整齐划一地从袖中弹出银针,狠狠刺入脚下泥土中的特定穴位——那是昨日“温经散”汇聚的节点。
地脉共觉,瞬间引爆。
轰隆——!
并不是火药的爆炸,而是河水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闷响。
原本黑红的河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,咕嘟嘟冒起巨大的白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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