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看着她,忽然笑了,那笑容牵动了嘴角的伤口,显得格外狰狞却又莫名安心。
他恍惚间听到了风声,听到了远处并不真切的呼喊声,像是无数人在喊——“神医”。
不,不是神医。
当夜,太庙的钟声响了十三下,那是旧制废除的丧钟,也是新生的号角。
平日里那个佝偻着背扫地的老翁,此刻挺直了腰杆,手里提着一把斧头,站在太庙正殿之前。
他身后,是无数举着火把的百姓。
“咔嚓”一声巨响。
那块悬挂了百年的“药母供位”金匾,被老翁一斧头劈成了两半。
没有天雷降罚,只有木屑纷飞。
老翁从怀中取出一块早已刻好的新匾,那是他在无数个深夜,用粗糙的手一点点磨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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