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根在宫里,药方由我开。”
她松开手,纸张随风飘落,没入那万家灯火之中。
“从今往后——谁敢以神之名杀人,我便以人之术,断其命脉。”
身侧,墨四十八默默摘下腰间那块代表皇权暗卫的铁牌,那是他半生的枷锁。
他手腕一扬,铁牌划出一道弧线,落入下方的燎炉之中,瞬间被火焰吞噬。
火光映照着新匾,“医者堂”四字在夜色中灼灼生辉。
夜色渐深,喧嚣稍歇,但京城的空气里,那种陈腐的霉味似乎散去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淡淡的草药香。
翌日清晨,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晨雾,城西那棵挂满红布条的药心树下,隐约已有了攒动的人影。
那是上百名被担架抬着、被家人背着的重症病患,正静静地等候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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