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风,正起于青萍之末。
夜宿驿站,萧临渊守在灶前熬药,炭火噼啪,药气氤氲。
他袖口焦了一角,额角沾灰,却把火候盯得比当年校场阅兵更紧。
药成,他亲自滤渣、分盏,双手捧来,连盖子都不敢掀太急:“这次,我熬了一个时辰,没加错药。”
云知夏接过,吹了吹热气,浅尝一口。
微苦,回甘迟滞,火候略欠,但药性纯正,毫无杂气。
她抬眸,唇角微扬:“比上次甜。”
他怔住,瞳孔里映着灶膛余烬,也映着她眼底一点未熄的光。
那光不灼人,却让他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,仿佛有什么比药更烈的东西,正从心口缓缓蒸腾。
窗外,北境第一缕春风掠过残雪,簌簌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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