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夏眼底寒光乍现。
为了卖药,先造瘟疫。这手段,脏得令人作呕。
“裴九针何在?”
“已率十二名弟子伪装成流民,潜伏在地库外围排水渠侧。”
“传令。”云知夏指尖扣在桌案上,那是手术刀切入皮肉的节奏,“让他把‘温经散’给我顺着排水渠倒进去。那是至阳至热之药,水火不容,我要炸了他们的‘脉’。”
半个时辰后,皇城脚下的一处暗渠,几名衣衫褴褛的乞丐将怀里的药粉包狠狠抖落。
红色的药粉入水即化,顺着暗流涌入深宫地底。
轰——!
并未有惊天动地的巨响,但云知夏脑海中那张无形的“网”,却猛地一阵剧烈震荡。
共觉连接,强行洞穿。
她闭着眼,身躯微颤,借着地脉药力的反冲,她的意识瞬间被拉入那个阴暗潮湿的东宫地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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