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是用来杀人的。
可这双手,原来还能这么用。
墨四十五面无表情地将那封密令揉碎,指尖内力一吐,纸屑纷飞。
他深深看了一眼云知夏的背影,转身没入黑暗。
雨更大了。
远处的高墙之上,林判官撑着一把油纸伞,脸色比这雨夜还要阴沉。
他手里的千里镜滑落,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。
“锁脉刃……竟然没锁住?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见到了鬼,“她把痛觉连成了网?一群蝼蚁,竟然能把断了的筋连起来?”
这不仅是医术。
这是要把他信奉了半辈子的“尊卑有序、医不叩门”的规矩,彻底砸个稀巴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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